第35章 晉江首發第 35 章 許燃居然敢紋身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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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上午, 戴正恒都在等一個結果。
私心裏他當然還是希望戴聖山也是他的親生兒子。雖然他們長得确實不像,但他從沒有懷疑過這不是他的種。
他在戴聖山身上花費的心思一點也不比戴岳少,甚至可以說更多。因為這兒子從小就在各個方面都不如哥哥。
他總是希望小兒子能再優秀一點, 同時又希望大兒子更優秀,以後繼承豐太,把戴家帶往更高的山峰。
結果卻讓他失望了。
中午司機打來電話,并将檢測結果拍下發了過來。
分析數據表明,兩個樣本的DNA完全相同。這說明什麽?說明夜裏從盧玥那裏拿來的頭發樣本根本就不是戴聖山的, 而是戴岳的!
只有同一個人或者同卵雙胞胎才有可能會有同樣的DNA!而這兩人并非雙胞胎!
戴岳的頭發是他親眼看着拔下來直接包進了紙巾, 一眼都沒錯開。戴聖山的那份呢?盧玥說裝進瓶子裏,有沒有調包的機會?
戴正恒想到當時盧玥的舉動, 心情陰沉。
他告訴司機, “這件事對任何人都不要提及。”
司機同時也是最得力的保镖, 說道:“董事長您放心。”
戴正恒長嘆一聲,“去公司。”
司機問:“您昨晚沒怎麽休息, 不回去睡一會兒嗎?”
戴正恒擺擺手。
他這一睡, 外頭傳得可就更難聽了,他能睡麽?
·
許燃做産檢的地方幾個月都不見得有一個人去, 産檢做得很快。孩子們都在正常發育, 許燃又拿到了一張新的B超圖,上面的小胚胎比之前又長大一些了。
他讓戴岳拍下來發給戴正恒,“老公,今天董事長情緒肯定不好, 你發過去讓他開心一下吧?”
戴岳不想發,遲遲不動,“我們自己知道就好,管他乾什麽?”
許燃搖晃戴岳的胳膊, “別這樣。讓爺爺以後多關照點寶寶也沒有壞處,發吧發吧,啊?”
戴岳拗不過他,只能發。
戴正恒連着抽了兩支煙,心裏的火也沒下去。可看到圖裏的兩個小孫兒時,他終于覺得沒有那麽氣悶了。
他給戴岳轉了一百萬現金。
備注:給兒媳婦的改口費。
戴岳:……圖是我發的。
戴正恒:“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不可能是你的主意!還有,你讓産科醫生聯系梁助理要的經費我都給了,你別得寸進尺!”
戴岳哼笑着把錢原數轉給許燃,捏捏許燃的臉頰,“小滑頭。”
許燃笑眯眯把錢收好,“給孩子攢着。”
“這錢是給你的,是你的零花錢。孩子們出生了自然有他們的。”
“那也得攢着。這樣我比較有安全感。”
許燃拿過戴岳的手機,“謝謝爸!”
戴正恒可真是覺得受用了。他兩個兒子一個眼裏壓根就沒他,一個總是有所求了才想起他。
許燃這兒媳婦兒好,知道惦記他。雖然是個男孩兒這一點他之前總覺得有點不合适,可現在想想,男孩兒又怎麽樣?不是也一樣可以給他們戴家開枝散葉!
最重要的是,這孩子沒有戴岳那麽冷淡疏離,而且看起來跟個小太陽似的很活潑燦爛,這樣的人養出來的孩子也一定不會像戴岳一樣,從小就像口棺財冷冰冰。
戴正恒說:“不用客氣。你好好跟着戴岳,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。”
許燃說:“放心吧爸,我肯定好好的。您也得好好的,這樣孩子們以後才可以跟爺爺一起玩兒。”
這話沒有幾個快當爺爺的人不愛聽,戴正恒笑着把手機放到一邊。
之後他又拿回來打開熱搜看了一眼。熱度已經下降,馬上就要掉出排名,大約是盧玥跟戴聖山花了錢。
二哥,結果怎麽樣了?查了嗎?
二哥,聖山的事是真的?
弟弟妹妹們發來短信詢問,戴正恒看完回道:沒有的事,有人胡傳罷了。
當晚戴正恒發了條公告,上面還帶有親子鑒定書,說明戴聖山是他的親兒子。他也聲明會将造謠的人告上法庭。
而事實卻是,第一個發消息的人用的賬號是一個無主賬號,所綁定的身份信息是一位已故多年的外國人所用,根本無從查找。
江力連着兩天心裏都惦記着這事,就怕最終查到他頭上。沒想到事情卻漸漸不了了之。
他有些地方想不通,便找了個單獨的機會問許燃,“少爺,所以戴聖山到底是不是老總裁的親兒子?”
許燃扣住耳釘說:“不是。”
江力一臉不理解,“那老總裁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?這最次不也得把人趕出家門嗎?”
他當時沒怎麽猶豫就選擇了跟許燃合作,一方面是看到了許燃有野心但無害戴岳之心,還有一方面就是想拉盧玥跟戴聖山下來,這樣以後就沒有人跟他們總裁搶了。
他們本質上還是向着戴岳的。
許燃說:“趕是一定要趕的,只不過還沒到時候。這世上沒有哪個男人被戴了綠帽子會想弄得人盡皆知,所以這事暫時要不了了之。等風聲徹底過去之後,老總裁才會把那兩人弄走。”
“那我還有件事想不明白。老總裁那天早上來這,是因為懷疑是咱們總裁弄的熱搜?”
“不是,他是來要咱 們總裁的頭發。咱們這位老總裁很清楚,咱們總裁就是他的親生兒子。這一點光看長相也能猜到,所以他其實是想用咱們總裁的頭發跟他自己的做一次NDA對比,這樣對比出來的結果必然就是親生父子,也就是網友們現在看到的樣子。”
“……”
“至于什麽時候對比他跟戴聖山的,我想他當時也沒有想好。不過我猜,他這會兒已經有結論了。”
“那盧玥跟戴聖山那邊……”
“你放心,他們很快就不會再提了。”
“為什麽?”
“你偷吃家裏的餅乾之後有人告發你,家長說不計較不追究了,那你還會主動去提餅乾變少了的事麽?你頂多暗中去了解,但你絕對不會再把這件事拿到明面上。”
“……”
江力有點心驚。許燃找他做的事那天他就知道了許燃跟以往他們所認為的都不一樣,但是沒想到他居然能想到這麽多。
“您就沒想過萬一老總裁揪着這事不放,會是什麽後果麽?”
“不會的。”
這一點之前在繁盛居吃飯的時候他就看出來了。戴正恒是個十分重面子的人,不然那天不會任由他怼盧玥卻不出聲。
說白了,他當時說的不過是郭總跟郭太太都知道的事,所以說不說戴正恒并不在意。戴正恒怕的是他說出那些別人不知道的,比如戴聖山助力許勇財賭博。
這可不是值得稱道的事,真要是被他說出來,以後戴聖山的行情就會堪憂。
“那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。”江力說,“我哥比我得力得多,您乾嘛找我,不找他?”
“因為依你哥的性格,忠心跟工作之間,他多半會選擇忠心。而且那天是你值班,笨蛋!”
“我也很忠心的!”
“我知道,不然早讓你卷鋪蓋走人了。放心,跟着我也虧不了你。而且我找你還有個原因。現在家裏但凡有什麽外面需要處理的事大多都是你哥經手,我要真有什麽事想讓他辦,他也沒多少時間,所以你更合适。”
這倒是事實。
江力這麽一想,算是徹底接受了,痛快道:“那您以後有什麽事随時吩咐我就行。”
許燃問:“送玫瑰花的人到底查沒查到是誰?”
江力說:“不敢百分百肯定。但是您跟總裁去巡視的那段時間,那名叫‘沃克利’的設計師也跟着去了。就跟咱們前後腳,他坐的是下午的飛機。不過這會兒這人已經找不着了。”
許燃大致能猜到原因。
但他不明白這人的最終目的是什麽。就只是想挑撥他跟戴岳?還是想讓戴岳失去理智?又或者,還有什麽其他的意圖。
一個混血兒,本來就比較惹人眼,為什麽要讓這樣的人來做這些事情?很怕不被發現一樣。
許燃示意江力忙去,接着便把杯子又拿開。
一對翡翠耳釘露出來,他本該消過毒擦乾淨再戴。但這次他沒,他直接又把它們給戴上了。
晚上戴岳回來,就發現許燃的耳朵有點紅腫。
兩邊都腫得像半熟的小櫻桃,他一摸,溫度還特別高。
這一看就不正常,他便問:“怎麽回事?這麽燙。”
那還用問?癢癢啊,搓的呗!
許燃試着碰了碰,然後“嘶”一聲,“好疼。老公,我好像對耳釘過敏了。”
戴岳趕緊叫人拿來藥箱,用碘伏幫許燃擦擦。他把耳釘取下來,皺眉道:“知道過敏了怎麽不知道拿下來?”
許燃說:“我怕你不高興嘛。之前是誰說的?要時時刻刻戴着他送給我的耳釘。”
戴岳說:“我的錯。不過之前怎麽沒事?”
許燃指指自己的肚子,“可能是因為他們來了,我的免疫力受了點影響吧。而且其實也不是突然這樣。我的皮膚原本就很敏感的。之前我基本隔一兩天就會把耳釘取下來擦擦。這兩天犯懶,忘了,就變成這樣了。”
家庭醫生過來看完之後也說是過敏,開了點外用的藥。但這藥也不能多用,抹兩下消下去就得停了。
醫生建議道:“現在是特殊時期,首飾這些東西能不戴還是盡量不要戴的好。過敏嚴重是很麻煩的,抗過敏的藥物大多還對胎兒發育有不良影響。所以……”
這是啥意思已經很明白了!
戴岳讓光明天使送走醫生,告訴許燃,“那以後就先不要戴了。”
許燃問:“那你會不會不高興啊?”
戴岳說:“那要看老婆表現了。”
許燃摟住戴岳的脖子舔舔戴岳的嘴唇,吻了吻,眼裏是滿滿的愛慕跟渴望。
這個不是表現,這個是折磨人。
戴岳趕緊把許燃撕下來按到沙發上,“乖,玩兒你的樂高。”
許燃暗笑,抱着抱枕笑眯眯的,“老公,明天我不跟你去公司了,我要給你一個驚喜!”
戴岳自然批準。
許燃這晚在網上買了點東西。
他通常并不會亂買什麽,都是買就買好的且有大用處的。
但今天他買了點“沒用”的。
多加了點錢,快遞第二天就收到了。許燃取來之後都沒讓人碰,自己拿到屋子裏。
等戴岳回來的時候,也沒發現什麽特別之處,問道:“老婆,驚喜呢?”
許燃說:“別急啊,晚上你就看到了。”
戴岳怎麽猜都沒猜出來,直到洗完澡準備休息了,進被窩卻發現自己的另一半沒穿衣服!
……
戴岳都沒敢掀被子,“老婆,你這不是驚喜,這是折磨。”
許燃說:“你都沒看你怎麽知道?掀被看看嘛。”
許燃晃晃戴岳的手,戴岳哪受得了這個,只得看看到底是藏了什麽寶貝。
他還深吸口氣做了準備,誰知掀被一看,許燃居然紋了身!
就在後腰處,一個很有藝術感的“岳”字!
血一般的紅,像燃燒的火焰,襯得許燃的皮膚更加白膩,像上好的瓷器。
許燃還露出另一只手,“看,這裏也有!”
左手手背處,也是同款的迷你“岳”,“好看麽?”
戴岳說:“什麽時候弄的?疼不疼?”
許燃笑說:“這是貼紙啊,怎麽會疼呢?我定制了好多!”
許燃獻寶似的從抽屜裏拿出一大盒,“老公你看,一周換一個不同樣式都夠我貼到年底的!我還弄了我的名字呢,我也要給你貼上。”
戴岳:“……”
還沒來得及反對,許燃已經撕下貼膜,往戴岳腹肌上貼了一片。
一條“燃”字形的龍。
不知道為什麽,明明是很威風的生物,看起來卻土土的。
戴岳的神色難以形容。半晌後他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,刮了下許燃的鼻子,“小混賬,這些都是跟誰學的?”
許燃說:“我小時候看到好多同學們都玩這個,我也想貼但是沒錢買。昨晚突然想到了。怎麽樣?是不是很逼真?”
現在的科技可比他小時候好多了,這東西貼完就跟真的紋在上面一樣。就是他貼完效果不錯,戴岳貼完好像哪裏不太對勁。
貌似是戴岳身上的貴氣和陰戾氣息太濃了,貼這個有點兒不适配。
就好像邪惡的王子穿了老頭衫和花褲衩……
許燃默默地決定搓掉它,手卻被一把握住。
戴岳吐槽道:“你還讓不讓我活了?放着吧,明天我自己洗掉。”
許燃欣賞了一下,扭過頭的時候笑得兩肩直抖。
就是很純粹的快樂。
戴岳越看越愛不釋手,忍着難受也把人抓懷裏揉了一番。
而對于熱搜那件事,他并沒有急于問許燃。
目前他也不确定這事到底是誰做的。但從時間上看,許燃也的确是有可能。有錢能使鬼推磨,不排除許燃自己雇了人。
只是這件事做得很乾淨,如果是許燃,那确實讓他很意外。
懷裏的人确實很機靈,但這種機靈更像是小聰明,而做這些事卻不是有些小聰明就可以。
上一世他跟盧玥和盧森鬥了那麽久都沒想過戴聖山會不姓戴。如果是許燃,那許燃又是怎麽知道的?
戴岳不過琢磨了一會兒,就感覺到了溫熱的呼吸變得均勻。
又睡着了。這睡眠是真好。不論發生什麽,他發現許燃都能躺下很快就睡着,似乎天塌下來也沒有睡覺重要。
盧玥卻已經整整失眠兩天了。
她問戴聖山,“你爸給你來電話了嗎?”
戴聖山說:“沒有啊。沒來電話不就是好事嗎?應該就是沒什麽問題了吧?”
盧玥卻覺得不是這樣。按理說,如果誤會了她,那不是應該至少給她打個電話道歉,說明一下嗎?可是連個電話都沒有……
她給的頭發是戴岳的,她為了保持頭發和毛囊的活性,還特意弄了些存放設備,就是防着哪天有需要可以正常使用。
一定不會有問題。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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